第115章 虾仁 她蓦地住了嘴,眼神看向女儿细嫩 鹿桃灼
裴彻渊怔了一瞬,没有立即应答,猝不及防地就得了一声重重的“哼”。
也就眨个眼的功夫,小雀儿就已经缩回了被褥,甚至整个脑袋也已经缩进了被褥里头。
“娇娇?”
他试探着伸手拍了拍那团凸起。
“别挨我!”
那团凸起开始努力往里侧窜动,以极慢的速度。
被褥里传来的嗓音瓮声瓮气。
“我说你怎么能主动提出让我在大樊留这么久,原来你是早有打算!”
男人一头雾水:“什么打算?”
那团凸起蠕动的动作突然间停下,接着一张光洁如玉的小脸便从里窜出来。
小雀儿忿忿瞪着他:“我看你就是想趁着我不在,做那些坏事!”
帝王的额角开始不规则跳动……
他视线不自觉地下移,停在某处。
骨节分明的大手蜷了蜷,不能打……
“你怎么不解释?”
“怎么,你连解释都不愿意了。”
“我要留在大樊招驸马,还要养八十个面首!”
“八十个?你怎么不说八百个?”
男人突然的出声音色沉戾。
姬辰曦愣了一瞬,眼前一黑,那人就倾身罩了过来。
“嗯?八十个面首?你以为你这把小细腰受得住?”
姬辰曦唇瓣嗫喏:“……”
男人的大掌已经伸进了被褥,粗粝指腹贴在她的腰后缓缓摩挲。
漆黑的鹰眸直直锁着她:“一个你都受不住。”
姬辰曦抿着唇错开视线,还梗着脖子:“我让他们都轻些不就成了……”
又不是谁都跟他一样。
裴彻渊强忍住揍她屁股的冲动:“……”
“那也是你先有错的。”姬辰曦突然放低音量。
要不是他昨夜一句都没问她,她能这么生气?
“我又不是故意的。”她嗓音有些黏糊。
裴彻渊大手本就触着她的腰,干脆就这样顺势将她托抱了起来,又把她身上的被褥裹紧,连人带被地锁在臂弯。
他垂眸直直看着她:“再敢胡说八道气朕,迟早得收拾你。”
姬辰曦抿唇:“……”
“曦儿?”
外间又突然响起了姬瑾瑜的声音。
“曦儿,快看王兄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姬辰曦瞄了一眼抱着他的某人,不顾他黢黑的脸色,蓦地提高音量喊了一声。
“王兄!”
“唉~”
姬瑾瑜快步入内,一手掀开连接卧房与外间的金绸软帘。
下一刻就瞧见了屋内的情形,他脚步微顿,眯了眯眼。
“放开我的曦儿!”
裴彻渊原本就微沉的脸色更是沉了几分,他冷冷出声。
“你的?”
姬瑾瑜往前走了几步,睇他一眼:“她姓姬,也是我大樊名正言顺的康禄公主。”
多的他也懒得再说。
这人小气得很,简直就将曦儿认作为他所有。
总归这是在大樊的地界儿上,也不用像在漓国的时候,多少还得顾及他的脸色。
要说还是在自己的地盘儿上舒爽。
曦儿要是在大樊招驸马,他和姬瑾初轻轻松松就能保能保她一世安稳。
姬瑾瑜走到榻前,扫了一眼两人怪模怪样的姿势,眉心微拧。
“怎么回事?”
以裴彻渊那股子劲,总不至于当真会欺负曦儿。
姬辰曦立马告状:“王兄,是他欺负我!”
裴彻渊眼皮子一跳:“……”
姬瑾瑜微眯着眼看他一眼,蓦地生出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他故作深沉地沉了脸:“怎么欺负你了?王兄给你做主,王兄若是不行,那就让父王母后替你做主。”
他边问边往后退,慢悠悠在桌旁坐了下来,显然是摆出了隔岸观火,坐等好戏的架势。
“他昨儿夜里偷偷去干了坏事!”
“昨儿夜里?”
姬瑾瑜挑眉,一手执起茶盏:“什么坏事?你怎么知道的?”
姬辰曦:“……”
紧接着便是脆生生的一句:“我猜的!”
姬瑾瑜将将啜了一口温水,闻言咳嗽了两声,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
“猜的?”
姬辰曦也觉得自己这理由有点儿站不住脚,立马话锋一转。
“我还没说完呢!”
她激动地想往外挣脱,披在肩上的鹅绒被也因此松动了些许,冷空气能肉眼可见地轻易往里灌……
裴彻渊薄唇微抿,一手裹紧了被褥,将她揽得更紧,也确保一丁点儿缝隙都不能留下。
姬瑾瑜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偏这时他那娇滴滴的王妹还不满地发声。
“你松开点儿,是想勒死我吗?我看你就是想趁机报复……”
姬瑾瑜咽了咽嗓,飘开视线。
装作什么也没瞧见。
“……就算我是猜的,可他不仅不给我解释清楚,还威胁我!”
“王兄~你说他是不是心里有鬼!”
姬瑾瑜慢悠悠啜了半盏温水,这才缓缓出声。
“别的王兄不知,可昨儿夜里他应当没去做你口中的坏事。”
姬辰曦求认同的脸色微怔,撇了撇嘴角,又噘着嘴。
“是不是他收买你了?”
“收买?”姬瑾瑜挑了挑眉,扫一眼到现在还一声没吭的某人。
“昨日靖之同我一道出宫,咱们相谈至夜半,接着他便直接歇在了我的府上,一早又急着进宫来见你,这其中,应是没什么其余的间歇。”
“曦儿觉得呢?”
姬瑾瑜又不动声色扫了眼不动如山的某帝王。
他突然觉得,自家这种娇滴滴又不讲道理的王妹,跟此人还真有点儿莫名地相配。
有道是一物降一物,真寻到了命中能降服自己的那个人,也不知是福是祸?
姬辰曦琢磨了会儿他的话,又软软绵绵出声。
“你们能谈什么啊?”
她要是没记错,这两人不是水火不相容的吗?
还能坐在一起相谈至夜半?
“谈你啊。”
“我?”
姬辰曦皱眉,缩回脑袋望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某人。
姬瑾瑜噙着笑冲她点了点头,便起身打算出去。
末了还不忘提醒:“外头有王兄给你带来的一套羊脂玉碗筷,传闻能辟邪解毒,你如今有了身孕,一切要小心为妙。”
说完,他便慢悠悠地离开了卧房。
姬辰曦被裹成鹅绒卷儿,她扭了扭身子,皱着脸看向某人。
“裴哥哥。”
裴彻渊冷沉了许久的脸,在听到这三个字时蓦地破了功。
一直面不改色的他没能忍得住轻嗤一声,垂眸亲了亲她的额心。
“迟早被你折腾死。”
姬辰曦又不乐意了,她蹙着眉凶巴巴教育他。
“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要避讳的。”
男人怔了一瞬,又倾身过去吮她的小嘴儿。
他终于知道,爱上一个人便是喜怒哀乐都系在她的一念之间。
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可他甘之如饴。
姬辰曦又被狠狠地亲懵了……
她靠在榻上,晕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一件还没来得及问的事。
鹿眼缓缓半眯,她伸手扯了扯裴彻渊的衣摆。
后者没有完全转头,只稍稍侧首。
“嗯?”
“方才王兄说的,你们半夜还在说我?是在说我什么啊?”
“唔……”
嘴里突然被塞了一只虾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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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公主:偷偷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