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不喜欢? 他的进攻太迅猛,身为驰骋 鹿桃灼
第53章 你不喜欢? 他的进攻太迅猛,身为驰骋……
他的进攻太迅猛, 身为驰骋沙场多年的大将,裴彻渊深知一鼓作气占领高地的重要性。
只需一击,便要让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小公主被逼迫得节节败退, 强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瞬间将她的全身包裹, 手心、胳膊、肩膀……只要是挨着他的部位,都跟着了火似的, 烫得她心慌。
……
许久后, 小公主歪在引枕上, 脑中一片混沌, 像是塞满了一团又热又烫的棉絮。
榻边是气息灼热, 浑身冒着热气的男人, 高大昂藏的身躯单膝跪在榻前, 历来内敛的鹰眸中跳动着雀跃。
细看,目光中似是还夹杂着某种柔软的期盼……
像是自以为做了好事的训犬, 正等待着跟前那位娇弱小公主的夸赞。
姬辰曦终于从茫然一片中找回了自己的思绪, 缓缓侧过脑袋, 抬起手臂指着始作俑者。
“你简直不可理喻。”
小手忽地被人捉住, 男人俯身下来轻吻她的指尖。
“娇娇, 你真香。”
小公主眼神颤抖:“!”
她努力将自己的手从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掌中抽出来, 后者终于似是觉察到了她的不愿, 缓缓松开手。
“娇娇?”
下一瞬——
“啪~”的一声, 他挨了小公主用尽全力地一巴掌。
又是一阵甜腻的香风拂过面颊……
可男人脸皮厚,少女使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脸都没跟着偏半分,面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实打实的毫发无伤。
姬辰曦气得不轻:“你怎能动不动就……就亲我?!”
男人盯着她红艳艳的水润的唇瓣, 心里生出些无奈。
“对待自己喜欢的姑娘,本侯自然而然想同你亲近。”
“再说了”裴彻渊鹰眸微闪,“难道你不喜欢?”
方才小雀儿酡红满脸,娇声轻吟,鹿眼中流露出勾人而不自知的媚态,撑着他的胳膊欲拒还迎……
这般情态,他无师自通,自然以为她同自己一样,也是喜欢的。
小公主震惊了,似是没想到他竟这般不要脸!
纤细指尖直直指着他的鼻子:“只有你才喜欢!”
裴彻渊定定看着她,嗓音沙哑:“是,本侯喜欢。”
姬辰曦嗓子一噎,怔在原地。
忽觉她脑子里所有骂人的话,全都不足以形容眼前人的厚脸皮。
男人趁热打铁,想要更进一步。
“娇娇,再过不久便是除夕,本侯想同你成婚。”
小公主心尖一颤:“你怎能动不动就将婚嫁之事挂在嘴边?!”
裴彻渊眉心一跳,认真同她解释。
“对自己喜欢的姑娘,想成婚是理所应当的事。”
以往他的确没那想法,可如今,他只想要她一人。
只要想到能将乖软的小雀儿抱在怀里,同她共度此生,他的胸腔像是灌满了她身上甜而不腻的香气,从里到外的暖意满的似要溢出来。
男人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略沉了几分。
“无论你是何身份,本侯都能许你想要的一切,八抬大轿迎你成为正正经经的忠勇侯夫人。”
“周燃年纪尚轻,身上也并无功勋,根本无法脱离家族掌控,这些他都许不了你。”
他承认,他心中急切,甚至可以说有些卑鄙。
想不择手段,只愿尽快将小雀儿揽在自己的羽翼下。
姬辰曦简直脸红心跳,心脏似擂鼓般狂跳,撞击着她的肋骨……
她长到这般大,哪儿有人敢在她身边说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
这漓国的忠勇侯真是好大的胆子,真敢肖想她!
也不知是否为了掩盖心中那抹少女难得的悸动,她将手上能抓着的物件儿,全都一股脑砸向了床榻边的男人。
“滚蛋!”
裴彻渊兜头挨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物件儿,然他也不敢躲。
若是小雀儿没砸着自己,也不知是否会更为发怒。
榻上的小玩意儿都被砸了个遍,男人眼前一黑,最终被蒙上了一层被衾。
姬辰曦抓起自己的衣摆站立起身,毫不犹豫踢了他一脚。
这下儿,被遮了头的某人终于晃了晃身躯。
裴彻渊于男女情事上虽没什么经验,可眼下他直觉不能离开。
若他当真依着她的心意走了,这把火怕是会愈演愈烈,保不准明日就将镇安院的房顶烧了。
男人直着身子,一连被踹了好几脚。
估摸着小姑娘消了气,他这才自己掀开被褥,露出头。
眼下他也不再提什么婚事或是周燃了,而是另起了一个对方绝不会拒绝的话头。
“娇娇,今日的那枚流星镖你可知出自何处?”
姬辰曦眼神骤变,她抬眼看过去,凶巴巴一脸的肃容。
流星镖?
“你说的是我大樊的暗器,流星镖?”
倒不是说只有樊人才能使,只是这流星镖的确来自大樊。
小公主霎时白了脸:“你是说,今日刺杀你的那些人,来自大樊?”
当时情况紧急,她心中又害怕,自然而然没有精力去细细研究那箭簇是什么模样。
可是这又如何可能呢?
姬辰曦皱眉,星遥说过,王兄的确派了人在暗地里跟着,但那都是为了保护她。
这定又是霄国人在背后作怪,想要将此嫁祸给大樊!
裴彻渊自然看出了她眉眼里的忿忿平平。
他当即表态:“本侯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小公主看过来,男人心领神会。
“你不是好奇是谁向那名女刺客透露了你的身份?”
姬辰曦盯着他肯定道:“是你的身边人。”
她虽不知晓具体是谁,但一定是在当初军营里的人,见过她的脸,知晓她的身份。
“嗯,梁域。”
“梁域?”少女蛾眉稍蹙,似是头一回听闻这个名字。
男人稍作提醒:“营帐走水那日,你见过他。”
姬辰曦再一回想,忽而睁大眼:“在背地里说我小话那人?他是龙门郡郡守的人?”
“不……也不会如此简单。”
裴彻渊盯着她:“为何?”
小雀儿如此聪慧,男人的眼神深邃温和,既是欣慰,同时也引以为傲。
小公主嗔他一眼:“不过区区一个郡守,在他手底下做事,还不如在你手底下好好儿做事呢,他背后的人定是比你更有权势,说不准是禹京的人。”
“大名鼎鼎的忠勇侯还是好生想想,同你们漓国的哪些权贵有过过节,这过节大到一心想置你于死地。”
裴彻渊嗓子微噎:“……”
小姑娘分析得不错,可就是没给他留分毫的面子。
事实上,这背后的人,他早已查了出来。
“郡守父子已经被擒,本侯从郡守府得了些书信,梁域身为郡守的远方表亲,他们都在为太子效力。”
太子?
姬辰曦倒是有些吃惊了。
“你的意思是说,是漓国太子指使他们将阿秋姑娘送来的?”
“可若那背后之人是太子,为何非要想方设法将这事儿嫁祸给大樊呢?”
她还是觉得这件事同霄国脱不了干系,而弄玉楼就是这里头的关键。
弄玉楼中一定藏了许多秘密,幸好王兄已经派人去查探了。
裴彻渊看着她:“那些书信里也并未提到刺杀本侯一事,太子只命他想法子将人送到本侯眼前,说是想……拉拢本侯。”
小公主咬了咬指甲:“那会不会你们太子当真只想借着漂亮姑娘拉拢你?至于阿秋……真正想杀你的是阿秋姑娘背后的人?此事只是碰巧?”
男人沉默。
小公主继续咬指甲:“你们漓国的储君,为何想要杀你呢?你为漓国可是打了大胜仗。”
凶巴巴虽为侯爷,却一直驻守在边境,同太子这样的人物能有什么过节?
太子因何想杀他,裴彻渊也还未查清具体缘由。
他若身死,于大漓并无任何好处,自从大胜霄国后,他手上的兵权也早已一削再削,再者他也早已向皇上请过旨,愿终生驻守边关。
太子想杀他,还将此嫁祸给现如今同大漓交好的樊国……
“据我所知,如今樊漓交好,边境无虞,商旅不绝,交融共生,太子既身为储君,不会不知这里头的益处,依我瞧”
裴彻渊定定看着她,喉结微动。
小公主突地压低了声音,一双干净无辜的鹿眼中闪过促狭,她伸手托腮:“侯爷,你怎地这会儿又不告诫我了呢?”